一起把它揪出来，打败它。”

“好。”顾洲白圈住楚宴的脸，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。

楚宴把他紧紧抱进怀里，直到顾洲白的呼吸变得平缓，缓缓把心中憋住的气吐了出来，轻轻把人抱起来，放到他们的卧室。

在他的额头亲了亲，发现雾面的额头瞬间出现油光，楚宴：“”

若无其事地用袖子擦了擦，踉跄着跑到书房，翻出自己藏得严实的药瓶，手不断地哆嗦着，怎么也倒不出药丸，还撒了一地。

他不断狠狠地砸着地板，手指关节肿了，红了，出血了，直到手指不再颤抖，捡起地上的药丸成功吃进了嘴里，楚宴咀嚼着药片，瞳孔漆黑，眼底全是暴动。

手指被他握得咯咯作响，静静地等着药物起效。

顾洲白做了一个梦，梦到了自己第一次遇见楚宴。

有着少年单薄的身形的男生穿着全市统一的礼服，抿着唇，被他的同学推搡到他的面前，眼睛很亮，耳朵很红，“可以加你微信吗？”

万人场馆里，他们刚唱完大合唱下场，顾洲白扫过他胸前的校徽，跟他不是一个学校的，他倒拎着小提琴，很敷衍地拒绝：“我没带手机。”

那时的楚宴没有现在这么没脸没皮，当场涨红了脸，脸上挂着明显的难过，而他的同学围着他不断安慰他。

要他微信的人太多了，他早就习惯了拒绝，顾洲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融进了自己的团体中，很快将楚宴这个求微信的人抛之脑后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，事隔半年后，他会在高中看到他。

“你知道吗？中考市状元来了我们学校？”

“不会吧，他不去深中？”

“不知道呢，长得又高又帅，成绩还好，我滴妈，buff叠满，这还让我等怎么找对象。”

“你拉倒吧，谁能帅得过我们小白，有小白在，你也别想找对象，”张健飞撞了一下顾洲白的肩膀，“是吧，小白。”

一个暑假，顾洲白长了十厘米，从一米六五，冲到了一米七五，加上唇红齿白，有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，走到哪，都是焦点，“别人帅不帅关我什么事？无聊。”

开学第一天，升旗仪式，顾洲白站在队伍中，身边的同学大部分不认识，也有少部分是初中部直升的。

升完旗，校长和教导主任轮流上去讲话，之后是学生代表。

排在顾洲白身后的张健飞伸着长长的胳膊捅了捅顾洲白，“就是他，我靠，那腿都到我腰上了，起码得有一米九吧。”

“隔了几十米，你都能看出来他腿到你腰上？！”顾洲白鄙视老同学。

张健飞比了比自己的眼睛，“我的眼睛就是把尺，绝对有。”

张健飞跟他差不多高，顾洲白心里啧了一声，男生最关心的就是自己身高，顾洲白发育得比同龄人晚，别人都嗖嗖往上长了，而他还跟个小孩似的，他表面不急，心里早急得嗷嗷叫，牛奶当水喝，抱着个篮球就不肯撒手，有点休息时间就泡在球场，恨不得自己像面条一样，可以一下拉长。

直到初二下，身高才有了起色，从一米四一下冲到了一米六五，又从一米六五冲到了一米七五。

本来顾洲白对自己的身高还挺满意的，结果出现了一个腿到他腰上的男同学。

顾洲白有些不爽。

从小不点儿长成了中不点儿

“啊，他声音好好听。”

“像大提琴。”

“对对对，从我们学校这几十块的话筒出来都没有失真，真的好好听。”

“听说他家庭比较困难，学校免他学费免他住宿费，还每个月给他五千的伙食费，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往年市状元都去了深中，今年被挖来这边，肯定是承诺了什么人家才肯来，淡定，别不服气，有本事你们也考状元，我听说除了总分610，他考了602，数物化体育他都拿了满分，扣的分全在文科上。”

“那你说他下学期他读文科还是理科？”

“那肯定理科，理科这么好。”

“我不关心这个，我只关心他有没有女朋友。”

在学生代表讲话，下面的女生炸开了锅，都在小声言论台上的人。

楚宴不受任何的影响，脱稿演讲的同时，眼睛在前排巡视，巡了好圈，都没有找到那个精致的小不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