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伊不服气地撇了她一眼,不打算对此进一步深说,只是忍不住叹息道:
&ldo;要是给你弄份精绝帮的武函,说不定还有机会。只是精绝帮这几年地位渐微,你本又是青刀门的弟子,能弄来青刀门的才是最好不过……&rdo;
&ldo;红霄,你放心,今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弄来份像样的武函的。像你这样有能耐的人本应该去驰骋天下,不该受缚于户帖和武函。&rdo;
沈婳伊下定了决心,满脸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:&ldo;明天我会再去好好寻份差事的,否则在大城若只靠你一个人的月钱,太辛苦了。我也得帮你分担一些……&rdo;
&ldo;夫人……&rdo;赤红霄在一阵触动中同样握住了她的手。两个人相望之中,紧紧依偎在了一起……
脸霜
第二天卯时四刻左右,赤红霄就习惯性地先醒了。她一向醒得都早,醒来后就会开始活动筋骨练武。
但自从离开兴济后,她也没足够的场地做这些事了。因此这阵子每天早上睁眼后,她就会闲来无事地看看在旁边熟睡着的沈婳伊。
沈婳伊在早起这事上一向不是个勤快人,拖拉到辰时左右才会醒。
赤红霄喜欢看沈婳伊安睡的样子,忍不住还会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跳动,起落之间是难以描绘的平稳与喜乐。
但今日她醒来后,这份平稳与喜乐突然戛然而止,她发现躺在身边的沈婳伊脸上竟泛起了红。
她那张光滑姣好的面庞皲裂到起了细皮,上面还有几道桃红色的抓痕,估计是沈婳伊睡梦中的时候不自觉挠的。
赤红霄被这个场景吓了一大跳,而沈婳伊迷糊之间,似乎又想伸手挠去脸上的不适感。赤红霄赶忙抓住她的手,十分着急地问道:
&ldo;夫人,夫人!你怎么了?你的脸怎么了?&rdo;
&ldo;红霄?&rdo;沈婳伊被这样一折腾,逐渐也醒了过来。
沈婳伊一脸难受地看着她:&ldo;我感觉我的脸好不舒服,估计是入了冬天干物燥,我又好久没有抹芙蕊霜了,脸上就开始起皮了……&rdo;
&ldo;夫人……&rdo;
赤红霄看着她那可怜楚楚的模样,心中抽疼不已。还没等她再发话,沈婳伊便抬眼再问她道:&ldo;红霄,你入冬的时候皮肤若是干燥,会抹些什么?&rdo;
&ldo;我……我抹七白膏啊……&rdo;赤红霄茫然地挠了挠头。
寒冬干燥,赤红霄只有在身上干裂起皮的时候,才会用上些七白膏。七白膏是民间百姓常用来滋润皮肤的膏药,价格也十分低廉。
她一向不娇贵,往日里并不擦女儿家的那些护肤养颜之物,用的全是些粗糙的便宜货。沈婳伊这样一问,难免让赤红霄有几分窘况。
&ldo;七白膏……好用吗?&rdo;沈婳伊把眼睛骨碌一转,一双杏目中全是忐忑。
&ldo;还……还行吧,普通老百姓常用啊……&rdo;赤红霄在窘况完后,心里倒是懊恼不已。
她明白这世间的女子都是洒在地上的花种,哪怕是其中生得好看的女人,在萌芽后也定是要细心浇灌呵护的,这样才能让那花开得更美更久一些。
模样再好的女子要是没有仔细呵护,再美的容颜也会变得蔫黄肌瘦,一下子枯萎老去。
也是她对自己粗糙惯了,才一时忘记了像沈婳伊这样娇养在闺中的美人花,出门在外若没有精细的东西来滋养呵护,她们的脸庞只会像脱了水的花儿一样蔫萎下来,暗淡失色。
&ldo;那好吧,看来我今天得去买一小瓶七白膏才行。我本来从青刀门出来的时候带了芙蕊霜的,只是之前放在行李里,而后丢在兴济了。我眼下已经一个多月没用它,想不到脸这么快就开始不争气了。&rdo;
沈婳伊越说越可怜,缩在被子里低声抽搭起鼻子来。
&ldo;芙蕊霜一瓶多少钱啊?&rdo;
&ldo;一瓶……二两银子吧……&rdo;
&ldo;这么贵!&rdo;赤

